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北京與ISIS曖昧的尷尬?





Ajin 開口)

當巴黎恐攻,美法俄猛轟ISIS之際, 主動與ISIS接洽的中國狂熱左派樊京輝卻被ISIS斬首,這下把北京爺們扯上ISIS了。這是北京爺們最不喜歡看到的結果

北京一向與中東激烈團體一直保持模糊的來往關係 : 一方面要把疆獨與回教激進份子扯上關係以便出師有名掃蕩疆獨;  另一方面又暗地火支援中東激進團體,還替這些團體與非洲的獨裁政府(蘇丹,利比亞 - - - 等)牽線。這些動作已有相當久的歷史了,早在70年代毛澤東就開始不斷直到今天。

然而,一旦歐美正式擺出要求北京爺們出手打擊恐怖團體時,北京爺們就擺出一副道貌岸然,愛好和平的臉孔,是曰:中國傳統文化一向主張“以和為貴”、“和而不同”,我們更看重以文明的力量感化對方,反對以非道德的武力征服、利益收買等方式脅迫對方,以義為先、先義後利,這樣的一種“兼相愛,交相利”、“我不欲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的仁義觀念,也許才是人類走出文明衝突的唯一途徑

看你聽了吐不吐血?





專家批評中國無誠意反恐

葉凡      2015.11.21 07:48

華盛頓—

中國星期四發誓,要為被恐怖分子殺害的中國公民討還公道,“堅決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可是觀察人士指出,除了言論之外,北京在安全問題上將繼續當“隱形人”,以免給自己引來麻煩。

“伊斯蘭國”激進組織1118日聲稱,對殺害挪威人質奧勒·約翰·格裡姆斯高-奧夫斯塔和中國公民樊京輝負責。最新又有報道說,中國駐馬裡大使館證實,在非洲馬裡麗笙酒店遭襲事件中,有三名中國人遇難。

中國公民被害和上星期巴黎遭到恐怖襲擊,給中國反恐問題帶來新的思考。中國星期四表示,“將和國際社會進一步加強反恐合作,維護世界的和平和安寧”。可是一些觀察人士對此表示懷疑。

華府智庫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的托馬斯·桑德森說,中國幾乎從不參與任何海外軍事行動,這次也不例外。

他說:“他們參與任何海外軍事和安全行動的程度非常低,以防遭到報復的可能。中國參與了反海盜的海上行動,可是除了聯合國維和行動,他們不願意出兵。”

過去一年來,伊斯蘭國擴大了在海外的攻擊範圍,包括西奈半島、利比亞和法國等,企圖威脅國際社會,打擊伊斯蘭國會引火燒身。

國際戰略研究中心研究跨國威脅問題的負責人托馬斯·桑德森說:“他們企圖警告參與打擊伊斯蘭國聯合行動的國家,這樣做會受到懲罰,並要付出代價的。”

觀察人士說,中國在國際安全問題上一直都做“隱形人”,不願承擔國際責任。

桑德森說:“中國在全球商品、商業活動和能源等領域有很大的影響,可是在安全問題上,他們最好看不見,他們不想給自己國家帶來任何麻煩,更不願意樹立出兵海外干預衝突的先例,擔心一旦新疆出現穆斯林問題,或者台灣和香港出現問題時,其他國家也會這樣做。”

近幾年來,以伊斯蘭教維吾爾族人聚居的新疆地區多次發生暴力事件,中國政府表示,暴力活動是宗教極端組織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發起的。

中國外交部長王毅這個星期在土耳其表示,國際社會要形成反恐統一戰線,不能搞雙重標准,要把打擊“東突”恐怖勢力作為國際反恐的重要組成部分。

可是西方擔心,在中國被貼上恐怖分子標簽的一些人實際上是非暴力、主張中國政治改革的人。

專家指出,中國自掃門前雪的觀念是不明智的,穆斯林極端主義在全球日益抬頭,只會激勵中國國內的極端分子。

華府智庫美國企業研究所研究員格裡·施密特指出: “中國完全沒有意願參與這場反恐鬥爭,我們也沒有興趣邀請他們參加。可是從大局來看,道理很簡單,把精力集中在國內,是不可能擊敗甚至削弱恐怖威脅的。”

施密特說,只有消滅敘利亞和伊拉克境內的伊斯蘭國恐怖組織,才能恢復世界和平。





20151120 07:43 AM

中國應參與軍事打擊ISIS嗎?

中國國際關系學院副教授 儲殷 為FT中文網撰稿

在巴黎恐怖襲擊之後,伊斯蘭國又殺害了被綁架的中國人質。中國社會中支持軍事反恐的聲浪正在逐步提升,民間已經不乏主張與俄、歐聯手打擊恐怖分子的動議。然而坦率而言,這種占據了“道德大義”的觀點,不僅無助於有效地治理全球恐怖主義問題,而且還會給中國的國家安全與國家利益帶來一定的損害。中國對待“反恐”是嚴肅的、認真的,但是中國的反恐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的立場,中國願意與其他各國協作共同打擊恐怖主義,但這不意味著中國在軍事反恐問題上要為他人火中取栗。

首先,中國反恐的重心不應是中東地區。

2014年以來,國際恐怖主義正進入新一輪快速發展階段,逐漸形成一幅從東南亞經南亞、中東至非洲的C型恐怖主義新版圖,其中“伊斯蘭國”在中東地區肆虐,南亞恐怖勢力強勢復蘇,非洲恐怖大案頻發,東南亞恐怖活動死灰復燃,中亞恐怖形勢也瀕於惡化。中東是諸多深受恐怖活動困擾的地區之一,但中東的恐怖組織,包括伊斯蘭國,卻並不是對中國危害最大的恐怖組織。

對於中國來說,與新疆地區的反恐問題關系最為密切的始終是中亞、南亞地區的恐怖主義問題。自美軍開始撤出阿富汗以來,這一地區的恐怖主義問題,正變得日益嚴峻。在阿富汗,塔利班等武裝組織正在重新活躍,其恐怖活動已經開始明顯抬頭。自2014年初至11月底,阿富汗平民的死亡和受傷人數分別為3188人和6429人,平民傷亡人數較2013年增加19%,創下歷史新高。在巴基斯坦,“巴塔”不斷在巴經濟、政治腹地制造事端,不僅針對卡拉奇國際機場發動了駭人聽聞的襲擊,而且在20141216日悍然襲擊了一所軍人子弟學校,造成至少141人死亡。事實上,一種最糟糕的局面正在出現,那就是在地下活動多年的“基地”組織很有可能以最終的勝利者姿態重新在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國復興。相比於在媒體上大出風頭的“伊斯蘭國”,“基地”組織在中亞、南亞地區的影響力更大,對中國的危害也更大。基地組織在這一地區經營多年,長期得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境內武裝勢力的庇護,與阿富汗塔利班、巴基斯坦塔利班、“哈卡尼網絡”等當地恐怖組織在人員上密切交織,在行動上相互配合,已經在一定意義上實現了“本地化”。

值得注意的是,在20149月,“基地”組織頭目扎瓦希裡發表聲明,重申向阿富汗塔利班頭目毛拉-奧馬爾效忠,並將推動在印度、緬甸和孟加拉國等國的“聖戰”行動。這意味著中亞、南亞地區的恐怖組織已經完成了進一步的整合與升級,將對這一地區的安全形勢造成更大的挑戰。在2015年以來,中亞諸國的安全形勢都出現了一些波動,其中塔吉克斯坦還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惡化,而如果不對這一地區的安全風險進行有效應對,我國新疆地區的反恐工作將會面臨更加嚴峻的局面。中國堅決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活動,但是“伊斯蘭國”目前仍然主要是西方的問題,而不是中國的問題。盡管伊斯蘭國野蠻殺害了一名中國人質,但就危害性來說,中國新疆的東突恐怖分子與中亞、南亞地區的恐怖分子,對中國的國家利益以及中國公民的生命財產風險無疑造成了更大的危險。

必須指出的是,在目前的中東亂局中,相比於美、歐、俄等多方勢力,中國相對處於恐怖分子的視線之外。這與中國政府在反恐中比較低調務實的策略有著一定的關系。中國在阿拉伯地區、伊斯蘭地區有著眾多的人員與財產,而且相比於歐美俄等國家,往往缺乏相應的硬實力保障。這意味著,一旦中國涉入對伊斯蘭國的直接打擊之中,中國不僅將引起恐怖分子的關注,而且也很有可能因為人員眾多且安保相對水平較低,而成為被襲擊的主要對像。這對於中國的國家利益和海外公民安全無疑是更加不利的。

盡管在巴黎發生的襲擊令世界震驚,但正像一些反思型媒體報道指出的那樣,慘烈程度相當甚至更高的襲擊,在敘利亞、黎巴嫩、尼日利亞等國已經發生多起。以西方為中心的全球話語體系在反恐的問題上一貫表現出明顯的雙重標准。在這種雙重標准下,《查理周刊》遭襲比俄羅斯飛機墜毀更讓人憤怒,而“博科聖地”在尼日利亞的屠村,則成為了遙遠叢林裡的消息,很難與在巴黎劇場發生的血案相提並論。在反恐的普適話語裡,其實同樣隱藏著西方的傲慢、霸權與自私,這體現的並非是道德的虛偽,而是殘酷的真實。

伊斯蘭國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其實是多方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一方面,以埃及政變為代表的政治伊斯蘭在阿拉伯之春後的挫折,讓其通過選舉掌權的溫和之路變窄,而極端宗教的武裝鬥爭就成為了另一種選擇。另一方面,伊拉克什葉派政府對遜尼派和平示威的濫用暴力,則為極端勢力的快速膨脹提供了廣泛的群眾基礎。更重要的是,周邊國家與域外大國從來沒有把反恐作為優先的選項,它們更多地是把伊斯蘭國的出現作為實現自己國家利益的一張牌來打。沙特是扶持遜尼派勢力來遏制伊朗,土耳其是縱容伊斯蘭國來削弱庫爾德武裝,美歐則是想用伊斯蘭國來毀滅巴沙爾。即便在反恐上最為堅決的俄羅斯與伊朗,其出發點也多有著自己復雜的利益訴求。盡管現在很多人把“普京大帝”當作了反恐的大救星,但俄羅斯的反恐行動恐怕更多地還是從保住巴沙爾政權,分化歐美關系的角度出發。只要歐洲最後能夠捏著鼻子認了俄羅斯肢解烏克蘭,普京大帝恐怕分分鐘鳴金收兵。

反恐是件正義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的普適價值永遠是“無利不起早”。在中東反恐的泥潭裡撲騰,最有可能的結局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所以中國在中東的反恐問題上,最明智的還是在口頭上支持、在精神上鼓勵、在行動上保持淡定。美國在小布什之後,算是看破紅塵、大徹大悟,基本上把反恐的重點放在了自己的本土。中國要吸取美國人的教訓,如果真懷著一腔熱血扎進了中東,一不留神恐怕真成了最後焦頭爛額的接盤俠。

更值得指出的是,中國的反恐與西方的反恐,雖然同為“反恐”之名,但在性質上是完全不同的。中國不干涉他國內政、不謀求地區霸權、不輸出價值觀念、更不期待輸出革命,中國的反恐主要就是維護國家主權、領土完整與人員物資的安全。因此中國有必要與維護霸權體系、輸出價值觀念的西方反恐保持一段距離。

對於中國來說,反恐主要集中於兩個方面:其一,是治理國內極端宗教、民族分裂勢力以及反社會行為導致的恐怖活動。中國的國內安全形勢將長期面臨比較嚴峻的挑戰。這其中既有社會轉型、傳統社會控制體系、治安體系失靈的原因,也有邊疆地區受境外勢力滲透、影響,暴恐活動增加的原因。這要求中國在國內安全治理上投入更多的資源,進行有效的改革,重點是構建現代化的安全治理體系,強化國家安全能力。習近平總書記所主導的國安會建設,就體現了這一變革的思路。其二,是通過參與全球治理,通過雙邊、多邊的合作來打擊三股勢力、治理全球恐怖主義問題。中國不回避自己的國際責任,但中國的重點仍然是中國的周邊地區。在近年來,中國通過與俄羅斯、中亞各國的合作,以上海合作組織為整合平台,已經在反恐問題尚取得了相當卓越的成績。

在現階段,對於中國來說,雖然在反恐上存在著內外兩個方面,但國內問題才是重點。這一方面是因為中國作為超大型國家,其內部問題本身就具有決定性意義,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中國的反恐問題在很大程度上與世界性的反恐問題並不一致。相比於千頭萬緒的中東亂局,中國的反恐問題更多地是現代化國家建設中的能力建設問題,也只能更多地依靠文治而非武功的方式予以解決。也正因為此,中國雖然在反恐的態度上是堅決的,但是中國在反恐的方式上卻有著自己的理解。如習近平在治疆問題上指出,關鍵仍然在於提高經濟與文化發展水平,從根本上改善人民群眾的生活。這種獨特的經驗顯然與目前以美、俄為主導的“導彈反恐”有著明顯的差異。

值得指出的是,在中國影響力逐步增強的地區,尤其是一帶一路上的一些國家,中國式的反恐思路正在進行著自己的嘗試。那就是用發展來化解戾氣,用求同存異來實現和平與穩定。從目前的經驗來看,這些方法雖然沒有美俄法的炸彈那樣讓人解氣,但是卻也取得了潤物細無聲的效果。與信奉力量,強調文明輸出的西方不同,中國傳統文化一向主張“以和為貴”、“和而不同”,我們更看重以文明的力量感化對方,反對以非道德的武力征服、利益收買等方式脅迫對方,以義為先、先義後利,這樣的一種“兼相愛,交相利”、“我不欲之加諸我也,吾亦欲無加諸人”的仁義觀念,也許才是人類走出文明衝突的唯一途徑





中國毛左:被殺人質樊京輝主動接近ISIS 拉中國下水

慕小易      2015.11.21 02:48

華盛頓—

巴黎爆炸事件後法國政府對ISIS的強力回擊,而中國政府對人質樊京輝遇害的反應則相對“軟”了一些。盡管習近平在樊京輝被“撕票”後的第一時間表示“中國堅決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中國外交部也誓言“一定要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許多中國網民仍認為政府只說不做,沒有實質行動。一位網友甚至為中國政府面對突發事件的一貫做法起名為“譴責模式”。

人民網海外版微信公眾號“俠客島”1119日采訪了環時一位記者邱永崢,並稱其為“戰地記者、大像智庫執行總裁”,為政府的做法“正視聽”。

環時記者:中國曾展開營救 但被法俄打亂

邱永崢在采訪中透露,9ISIS宣布“拍賣”中國人質樊京輝之前,就曾通過不同渠道向人質家屬和中國相關部門提出過要求。他說:“我們甚至都知道人質的位置大概在伊拉克的安巴爾省,營救過程已經有了一定進展。但是最近俄羅斯、法國等國家對ISIS進行全面打擊,一下打亂了ISIS的布局和它原先的計劃,導致人質解救渠道中斷,收不到錢,ISIS就撕票了。”

他並沒有提到ISIS開出的贖金是多少,以及中國方面通過什麼方式和渠道同綁匪打交道,更沒提及“談判”的效果如何。

邱永崢還談到,政府只有對人質綁架保持低調的態度,才有可能營救成功。因為如果公開或強化,綁架者會認為國家把人質看得非常重要,就多要一點錢。

他在文中說:“反恐形式有很多,民眾的理解有時過於簡單,認為我們應該派部隊去伊拉克、敘利亞,派轟炸機去打擊恐怖分子,不是這麼簡單的。”

樊京輝其人

2001年,樊京輝是北大哲學碩士,曾作客央廣《午間一小時》節目與白岩松對話,談“漂泊生活”。他在節目中談到,自己大學畢業後曾做過六年中學教師,之後在廣告公司和百貨公司等打工。從1997年開始他成為自由職業者,從事廣告業。他在節目中說自己“喜歡漂泊的不安全感”,並講到古希腊哲學家們對自由精神的純粹追求,讓他非常感動,是鼓勵他追求自由狀態的原動力之一。

記者聯系14年前和樊京輝一同上節目的公益機構“一耽學堂”總干事逄飛。但是逄飛表示不能提供任何信息,還表示與樊京輝只在節目中有過交集,生活中並不認識。

周小平:人質被殺是陰謀 歐美意將中國拉下水

曾被習近平“欽點”的網絡紅人周小平1120日發長微博試圖分析樊京輝被“撕票”的前因後果,題目叫《到底是誰害死了中國人質?》。文章下的評論欄中不乏叫好之聲,當然也有網友認為周的觀點“可笑”。

周小平在文中提及樊京輝曾先後為異議人士王功權和許志勇工作過。他說,王功權和許志勇“和敘利亞、利比亞、突尼斯那群通過挑起暴動搞垮了國家,導致了無數人間慘劇的人是同一類。”周說,從樊京輝的微博可以看出他和王、許二人有過接觸,並指出樊京輝是自己主動接觸的ISIS

隨後,王功權公開表示並不認識樊京輝。

周小平在文中還用當下熱播的宮廷爭鬥劇《琅琊榜》比喻中國被迫涉足中東戰事。他說中國對樊京輝的營救是“明知道是坑也只能跳”。他寫道:“就目前的形勢而言,受到ISIS極端組織攻擊最嚴重的是歐美……如果歐美能在這個時候把中國拉下水,讓中國和伊斯蘭國全面開戰,那便是歐美最樂意看到的局面。”

雖然部分網友對周小平的觀點采取不屑一顧的態度,也有一些網友支持他的觀點,認為樊京輝主動接近ISIS迫使中國“出手”。甚至有網友扒出樊京輝是穆斯林,但是沒有確實證據。

中國官方:新疆“暴恐”與ISIS有牽連

1120日,新疆當地媒體報道稱,新疆警方清理了一個“境外極端組織直接指揮的暴恐團伙”。除一人自首外,其余28人全部被警方擊斃。

報道稱,該“團伙”成員從2008年開始收聽宗教極端音視頻,並先後六次與境外極端組織成員聯系,請求給予戰術指導。

過去幾年,中國政府一直將發生在昆明和新疆的多起暴力恐怖襲擊歸因於與“基地組織”有關聯的“東伊運”。今年3月,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書記張春賢表示,有新疆人越境參與ISIS

而在海外的維吾爾人團體指責中國政府利用國際社會對ISIS的痛恨將其在新疆的壓迫性政策合理化。世界維吾爾大會發言人迪裡夏提此前接受美國之音采訪時說:“9-11之後,中國成功地綁架了國際反恐。在中國境內,把維吾爾人視為國家敵人進行防範。以打擊所謂的恐怖名義鎮壓維吾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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