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6日 星期六

為墜機與俄翻臉?西方有心無力




(Ajin 開口)
"享受暑假吧,別管綏靖主義可能帶來更大炮火!"
小歐,你不感到臉熱嗎?


為墜機與俄翻臉?西方有心無力
羅傑·科恩 20140723
倫敦——第一次世界大戰一百年後,沒有人想再聽到8月的炮火。
但必須問一下,是等上好幾年才得到有關馬來西亞航空公司(Malaysia Airlines)MH17航班命運的官方調查給出避實就虛的結論好呢,還是就我們已經知道的採取行動好呢?那架載著298人的波音777型客機,是被發射自俄羅斯製造的SA-11防空系統的一枚導彈擊落的,地點是在烏克蘭東部由俄羅斯支持的分裂分子、俄羅斯僱傭軍和俄羅斯特工控制的地區。一個喝得半醉的烏克蘭農民,用一隻1950年代的步槍,打不下來高度在3.3萬英尺(相當於1萬米)的飛機。
羅傑·科恩
用國務卿約翰·克裏(John Kerry)的話說,「大量證據」指向俄羅斯提供的SA-11系統和培訓。烏克蘭政府有準確刻畫犯罪的確鑿錄音和圖像。今年6月,一架烏克蘭運輸機在這個地區降落時,被肩射式防空導彈擊中,導致49人死亡。本月,在2.2萬英尺飛行的又一架運輸機也被一枚導彈擊中。這不需要什麼尖端科學。
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Vladimir Putin)一直在玩火。他的領土收復主義已讓他成為俄羅斯的英雄。也讓世介面臨危險。克裏米亞是這次犯罪的神氣十足的先例。擊落MH17航班相當於戰爭行為。雖然也許是即興的,但仍是戰爭行為。荷蘭人的屍體像下雨似地落在烏克蘭東部的向日葵和玉米地裏,甚至在死後還被玷污,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的惡棍讓193個荷蘭的無辜亡靈蒙受恥辱。
「這是屠殺,是大屠殺。我們要實事求是地這樣說,」住在荷蘭阿爾芬村的國防分析家朱利安·林德利-法蘭西(Julian Lindley-French)說。他告訴我,「這裡的震驚已變成憤怒,憤怒將在未來幾周中引起共鳴。對荷蘭來說,這是一個複雜的折磨階段的開始。」
荷蘭的反應一直小心翼翼地避開莫斯科。至於歐盟,它已經近乎不存在。危機一出現,歐洲就消失,像是一個散去的鬼魂。西方已成為一個空洞的概念。荷蘭跟俄羅斯做很多買賣。歐洲隨一個類似和平主義的泡泡漂浮著。受欺負比火藥味十足好。沒有人想再聽到8月的炮火。
「現在絕對需要做的是迅速找回遇難者的遺體,這是我們最大的當務之急,」荷蘭首相馬克·呂特(Mark Rutte)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對這個悲慘地方的完全無禮行為的畫面感到震驚。」他對普京表達了自己的憤慨。
不過僅此而已。屍體在陽光下已經腐爛了四天。它們被裝進塑膠袋堆在冷藏火車廂裏,停在一個到處都是蒼蠅的火車站,直到最終離開。黑匣子成了可交換的討價還價籌碼。野蠻人去趁機打劫。不拿白不拿!官方調查小組被擋在周邊。普京用令人作嘔的官話套亂編織著無真實性可言的遮羞布。他似是而非的否認完全不可信。
荷蘭作家西德尼·沃爾默(Sidney Vollmer)給呂特寫了一封充滿苦澀的信,感謝總理保持了荷蘭人的道德制高點,而沒有「為一堆腐爛屍體倉促行動」,讓「他們的錢包和iPhone順利進入」莫斯科。那些屍體反正「將消失在戰爭迷霧中」,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需要俄羅斯天然氣股份工業公司(Gazprom)。」
荷蘭的消極狀態有一個名字:斯雷佈雷尼察綜合征。它正在成為歐洲綜合征。
此次大屠殺是一個不可容忍的駭人聽聞事件。不斷削減的軍費已讓荷蘭特種部隊小到微不足道的程度。俄羅斯將使用否決權,阻止聯合國安理會就為找回屍體和證據而授權使用有限武力的問題達成任何決議。但是,烏克蘭會支持,那些殘骸和死者都在烏克蘭的土地上。美國、英國、荷蘭以及澳大利亞政府應該為不受限制地前往現場的要求設置一個最後通牒,並用可信的武力威脅來支持。一定不能讓普京的俄羅斯主辦2018年的世界盃賽。西方的一項首要任務是必須把烏克蘭軍隊改造成一支可信的力量。
但這些都不會發生。歐洲軟弱無力。奧巴馬的美國要緊縮開支,而不是解決問題。必須有人來安撫普京。沒有人敢挑戰他。要安撫普京的人有許多種說法。派兵進入烏克蘭,那你就證明瞭俄羅斯的觀點:西方對烏克蘭預謀已久。再說,誰想打第三次世界大戰?
自封的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把馬克·呂特盯得慌了神。1914年屍橫遍野的罌粟田讓位於2014年屍橫遍野的向日葵田。荷蘭的鮮花遍佈全世界,那可是筆繁榮的買賣。
一位讀者用電子郵件給我發來一首詩,詩名叫「死亡的開花時節」。她寫道:「茸茸的葉子,粗壯的樹榦,成為從黑沉沉的天空中落下來的孩子、母親、情侶、醫生、教師、父親、學生、藝術家、兄弟姐妹、以及尋求者的臨時墓地。肉滋潤的雨。」
所有的人都想享受8月的陽光。度暑假才是正事。沒人想聽到炮火,別管他那綏靖政策可能帶來的更大炮火
翻譯:Cindy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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