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1日 星期三

季辛吉天真中國觀之懺悔錄





(Ajin 開口)

就算為了世界秩序,季辛吉的中國觀忽視一個非常重要的觀點,那就是中華民族主義讓中國和世界秩序並存嗎?

季辛吉徹底不懂孔儒內容所產生惰性文化的上癮威力。也就是說,幾千年前的中國體制和價值觀,到今天數位化的現代社會仍在中國社會盛行不衰。可擅述的實際現象,族繁也!





楊鵬評基辛格的中國觀:中國走向世界,世界走向何方?

美國之音        2015.11.10 01:22

編者按:美國前國務卿,“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基辛格十月底赴北京,參加“世界秩序與中國的角色”論壇,為其著作《世界秩序》宣傳,與多名中國高官與學者對話,並獲得習近平接見。美國之音“焦點對話”節目為此在116日討論了基辛格與中國的關系,哈佛大學亞洲中心訪問學者楊鵬參加了討論。但因節目時間限制,未能展開。“焦點對話”主持人寧馨在節目後再度采訪了楊鵬,請他分析基辛格的中國觀。以下是綜合采訪和“焦點對話”討論的內容:

寧馨:基辛格近日赴中國出席“世界秩序與中國的角色”論壇,國內媒體廣為宣傳基辛格對習近平的高度評價。有人問,基辛格作為一名退休政治家,在美國並沒有國內媒體宣傳的那麼大的影響力,為何中國還要把他置於崇高地位,似乎每屆領導人都希望他來背書?您怎麼看?

楊鵬:習近平主席和基辛格會面的主要效用,不在國外在國內。我對習基會的短期國際政治效應不太感興趣,這只是希望通過基辛格傳出信息,中國不會挑戰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中國尋求建設性的合作,但美國也要尊重中國上升的實力尊嚴和利益,這是常規的信息。有人認為,基辛格在美國已沒有重要影響力,國內沒必要這麼炒作習基會。其實,對國內執政者來說,基辛格在西方是否有影響力,並不是最重要的考量因素,重要的是基辛格在中共執政史上的影響力。基辛格的手握過毛澤東和周恩來的手,毛周把基辛格當朋友,鄧把基辛格當朋友,現在習把基辛格當朋友,呈現毛周鄧江胡習政治傳統繼承關系,這是國內政治道統的延續,這是中國式的政治合法性傳承。任何人都會利用對自己有利的政治因素,對國內炒作習基會,外人可以超越一點,以平常心待之。

寧馨:基辛格對中國五代政治領導人,都贊美。五代領導人,政策取向差異不小,有人認為他一味贊美,缺少價值立場,沒有外交分析人士和學者的獨立性。您怎麼看這種批評?

楊鵬:人生短暫,能做的事不多。基辛格一生的歷史意義,不在於他出的那些書,而在他與尼克松秘密訪華,把中國從蘇聯陣營拉向西方陣營,打開了冷戰鐵幕缺口,這是社會主義陣營分崩離析的開始。基辛格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對中國有個人情感。而且他確實認為如果中美交惡,對世界和平是損害。但是,這並不是說他在學術上沒有獨立見解。學術上,基辛格認為中國與現行世界秩序並不和諧。對我來說,習基會不是解決問題,而是提出了問題。提出的是中美關系與世界新秩序建設的問題。作為一位世界秩序思想者,基辛格一些與中國有關的想法很有啟發性。在新出版的《世界秩序》(World Order)一書中,基辛格提到了世界目前的狀態,他認為是世界走向失序與各國相互依存在加深,一對特殊並存的歷史現像。他同時談到,現有世界秩序的原則,源於1648年歐洲各國簽訂的威斯特法利亞(Westphalia)和平協議,核心是:三十年戰爭衝突的各國,相互吃不了對方,為減少戰爭傷害,坐下來談判,尊重國家領土和主權,不干涉內政。國家主體平等,商量契約,國際法前各國平等,國際法中立於各國。

在基辛格嘴上有限贊美中國領導人的時候,我們要看到他在學術上對中國的負面看法,他認為,中國的國際關系傳統思維,與目前的世界秩序是矛盾的。基辛格認為,這種衝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傳統上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關系,是宗主國與朝貢國的關系,這是一種等級性的不平等關系。二是他認為,西方處理國家關系,是法學思維,要用法律制度來確定相互間的權利和義務。中國處理國家關系,是史學思維。認為一切處於歷史流變之中,因此不重視法律制度。基辛格談到這兩個現像,有啟發性,只是他沒有能深入下去。

寧馨:中國不斷表達自己是和平的力量,基辛格也在這次的北京論壇上表示,中國不對世界構成威脅。但西方為何老是有人擔心中國是現有世界秩序的挑戰者和破壞者?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看法的差距?

楊鵬:我認為是對均衡的不同態度造成的,是維護均衡還是打破均衡的問題。公元前六世紀,晉國聯盟與楚國聯盟力量均衡,召開彌兵大會,達成互不侵犯條約,實現了近百年國家間的和平。這是中國歷史上國家間均勢和平的案例。但是,後來三家分晉,秦國崛起,打破力量均衡,滅除六國,統一中國。西漢繼承了秦的大一統制度。這就形成了中國的國際關系思維傳統:國際關系建立在實力較量基礎上,均衡是暫時的脆弱的,打破均衡是必然的。基辛格看到的是中國人的史學思維,並沒有看清這史學思維的背後,是實力較量至上的思維。實力對比變化,國家關系就必然變化。法學思維,是靜態的,要求遵守現有規則。史學思維,是動態的,要求規則按實力變化進行調整。西方外交傳統,認為均衡=和平,制衡=安全,因此對一切有可能打破均衡和制衡的任何國家力量,都十分警惕,甚至進行圍殲。中國外交傳統,不太重視靜態的協議條款,以打破均衡為美,以打破均衡來展現上升的實力。

中國並沒有與平等主體國家均衡相處的經驗,而且還沒有擺脫被殖民的心理陰影,通過打破均衡來求得尊嚴,容易成為心理傾向。你看網上言論,基本上是用春秋戰國模式來思考世界。中國民眾和政治家,我覺得得有一個學習全球化的過程。均衡的背後,是平等。要跳出自己的歷史傳統框架,學習與世界相處,外交上要習慣遵守平等國家主體間的契約法律關系,哲學上要實踐道家對均衡之美的追求,成為建立和維護世界新均衡的力量。

寧馨:有人認為,中國還不是一個民主國家,這對中國建立良好的國際關系是一個障礙。基辛格很少討論中國體制和價值觀的問題。你認為作為一個國際戰略家,外交家,這是不是一個缺失?

楊鵬:關於現行世界秩序與民主價值的關系,基辛格在《大外交》、《世界秩序》等書中提到過,但他確實很少深入分析中國與世界秩序在民主價值方面衝突的問題。其實他應該從中國與國際關系困境的角度,學術性地向中國領導人傳遞這個信息。外交往往是內政習慣的外延。現有世界秩序,是西方國家內部價值和制度的延伸。西方國家內部,人與人法律面前平等。公共關系遵循民主原則。因此,在價值和制度層面,主導性國家有什麼樣的內部價值和制度,就可能塑造什麼樣的外部價值和制度。中國四十多年來經濟持續增長,表現出趕超西方的力量特征,但同時中國有不同的政治和文化價值取向。西方自然會擔心,中國的經濟力量可能將中國的政治價值和文化價值帶向世界,把中國的內政外部化,從而將世界改造得像中國一樣,這其實是西方最深層的恐懼

中國執政是以內部穩定為主的,並沒有這樣的擴張心力,但西方人的擔心是難消除的。內政深刻影響外交,內政與外交無法脫離。例如,把十字架從教堂建築上強行取下來。大吊車吊起十字架的圖片傳遍世界。這對以基督教為文化基礎的西方人,意味著什麼?是不是意味著中國的強大,政府就可能要吊起教會的十字架?浙江省對基督教粗暴的做法,對內看似乎是行政事務,但對外來看已直接惡化習主席訪美的外交環境。

基辛格說,世界開始無序,同時各國相互依賴加深。我們可以認為,各國相互依賴加深,相處的規則變得急迫起來。如果中國不能以自己現有價值為中心構架一個世界秩序,那就得適應現有世界秩序,那就不得不調整內政來適應現行世界秩序的價值和制度准則。在國際上追求平等主體間的契約關系,注重均衡秩序的維護。在國內關系上,一樣要追求國民之間平等主體的契約關系,注重平等秩序的建設和維護。由於相互依賴的歷史性加深,各國相互影響在加深,誰也難以將內政與外交脫離開來。從長期看,民主無戰爭,這是西方人信念,也確實是歷史趨向。所以,中國內政不改革,國際關系好不了。執政黨的歷史地位,是由對國民的自由、平等、和平、民主、法治、繁榮的貢獻而來的。對內來說,人與人之間更加平等,人的自由自治能力愈來愈強,這才是中國的福音



1 則留言:

  1. 妖棋士:

    整篇專訪 還是沒有討論到最根本的一點 一般中國人的性格 那才是真正的中國
    而中國人這樣的惰性 並且因此惰性而變化出來的邪惡
    其實在其他民族身上也看得到 最明顯的就是東南亞人!
    只是中國的地理 及歷史 讓中國人將這樣的劣根性 極大化!

    用理論來看中國 就像小學生在看兒童故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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